玉幾,中國沙發的渺遠回響|吉盛偉邦家具村
名詞解釋: 玉幾,《西京雜記》中描繪的縛有厚層織物之坐具。 《西京雜記》是古代歷史筆記小說集,“西京”指的是西漢的首都長安。 該書寫的是西漢的雜史和遺聞軼事。 漢代劉歆著,東晉葛洪輯抄。
中華乃文明之國, 對各種器物的制作、使用,歷史極為悠久,而比較清晰概念的家具的誕生,可以上溯至邈遠的夏朝。 啊! 那家中隨手可觸的藏納物品之具,竟有著如此遠古的文明回響。
如果將籠統的家具概念, 縮小到沙發,我們的眼前會出現一個陌生的名詞:玉幾—— — 中國古代的沙發。 《西京雜記》是一本筆記小說,敘事可能會有虛構,但生活依據必然,而對器物的描述,更有摹寫的實際對象,不可能拍腦袋憑空臆想。 雖然,我們已經無從知曉縛有厚層織物的“玉幾”是什么模樣,但根據字面意思可以想見,應該是有美玉裝飾、厚軟織物作為坐墊的矮凳,盡管沒有近代西洋沙發的靠背、 扶手, 彈簧、海綿,但對臀部“軟著陸”的呵護,儼然具有沙發的功能,因此,沙發并非西洋獨占,華夏古來早有。
當然,不否認狹義“沙發”(sofa)一詞的外來屬性,如以滬方言、粵方言發聲,更接近英語的讀音, 其意為裝有彈簧或厚泡沫彈性軟墊的椅狀坐具,歷史也很悠久,原始的“西洋沙發” 可追溯到公元前 2000 年左右的古埃及,而真正意義的近代軟包沙發則出現于十六世紀末至十七世紀初。 當初的“西洋沙發”,主要用馬鬃、禽羽、植物絨毛等天然的彈性材料作為填充物, 外面用天鵝絨、刺繡品等織物蒙面,以形成一種柔軟的人體接觸表面。 隨著科技的發展,鋼絲彈簧、高彈海綿等材料,也加入了沙發的制作工藝中去。
福建豪博紅木古典家具董事長林鴻生先生則認為,對一個事物的判斷,不能僅僅以固有的名詞作為唯一的依據,本質特性才是衡量的關鍵。 如果邊界寬泛模糊一些,我國古代款式比較寬大的扶手椅 (太師椅),雖然不具備“西洋沙發”的形制,卻有沙發的某些功能,只要在沙發前冠以“中國”二字。就能說通。 只是,“中國沙發”直背、直扶手,與中國文化講究規范、制度、尊嚴相一致;而“西洋沙發”輕松柔軟,追求舒服,皮質、布藝、彈簧、海綿等都可作為制作材料。由此推論,時下紅木具中的“中國沙發”,尤其是新中式家具形制下的 “中國沙發”,當是“中國沙發”和“西洋沙發”的巧妙融合,無縫鏈接—— — 既有材質的高貴,又有坐靠的舒適,更具視覺的輕松,兼備搭配的靈活,乃是居室格局變化,生活方式改變帶來的與時俱進,適應市場。
在我國傳統的房屋建筑中, 廳堂的位置很重要。它是一戶人家的臉面,又是主人身份與尊嚴的象征。 現代城市居室, 廳堂的格局不復存在,但客廳即是傳統的中堂,一般通常的擺設,由翹頭案、大方桌(俗稱八仙桌)、兩把扶手椅(俗稱太師椅)組成,如果是大戶人家(客廳寬大),便可以延伸增加為兩椅一茶幾、三椅兩茶幾。 圖片是豪博紅木營業廳里展示的中堂(現代客廳)的傳統擺放標準。
這是一個與時俱進的改良配搭, 觀念時尚。 過去,羅漢床放置在書房,不會出現于廳堂。 這組配,以左右各兩椅一茶幾為主件,前面配搭羅漢床,自然大氣。 在“中國沙發”上坐久了,可以到羅漢床上去喝茶、弈棋、斜臥、小憩,瀟灑自如,愜意舒服。
傳統“中國沙發”,一般只有單人款式,偶然出現的雙人形制,也只是出現在某些特殊場合, 不會出現在朝堂或普通家庭里,兩人、三人沙發的款式,曾經為“西洋沙發”所獨有。 時下,紅木沙發也配合現代家庭的實用需要,借鑒了“西洋沙發”的多人形制,與時俱進,為“中國沙發”注入新的活力,難能可貴。
這是一款典型的新中式家具的紅木二人沙發組合。 其雖然依舊使用著名貴稀缺的紅木木材,但是,款式脫離了傳統,更多借鑒了“西洋沙發”的合理元素,比如在扶手、靠背、坐墊那些部位,使用了高彈海綿,在高貴木質的框架下, 讓擁有者享受現代沙發的柔軟舒適,躺靠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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